Need, Need, I have the Need!
这些天来,身体里经常萌发阵阵燥热,由里到外地渴望些什么。我意识到这确实是我的需求,可是我只能压制它。我不可能享受到,也绝不能奢望。
亦常心烦意乱,没来由地。终于我再一次认输:我知道我需要那种药片。鸦片一般,它是我的心理安慰。有什么办法,谁也不愿意拿生命开玩笑,可是我们这样的人就是如此视死如归。
晚上把自己装扮一番才开始工作。已经很久没有这样,散漫惯了,而且也经常觉得虚假。突然发现腰身竟小了一寸,不免美滋滋地套上条裙子——大晚上的,又是在家里,真是有点莫名其妙。一不作二不休,连耳环也戴上——耳朵眼竟然还能穿过。顾影自怜一番,呵呵,还不至于丑到吓人。
然后,我坐下工作。总是没有养成好的工作习惯,或者永远也养不成。一定要事到临头,必须累死累活的,才会集中精力去干。即使这样,也要花大量时间在网上东游西逛的。我是不可救药了。要是上帝不关照我,我就是不去自杀,也终有一天会冻饿而死的。
凌晨五点半了,缷了这身皮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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