拈花微笑:无意间练得网络编辑独门绝技
我本意是说看见田溯宁离开网通的消息,觉得标题太长,就减省为"凌晨四点,看见田溯宁离开网通"。经一位读友留言提醒方知,我这一省不打紧,竟省出了骗局,仿佛我于凌晨四点亲眼看见田大人从网通走出来。这才诱导了这许多点击。
据说,给文章起个吓人的标题是网络编辑们必须掌握的真功夫。看来,我竟无意间无师自通了。又无意间看到一 MM 把告别恋人的文章命名为"题目远比文章难写!",才知道,嘿嘿,这功夫真不是人人习而得之的,真乃独门绝技也。
我本意是说看见田溯宁离开网通的消息,觉得标题太长,就减省为"凌晨四点,看见田溯宁离开网通"。经一位读友留言提醒方知,我这一省不打紧,竟省出了骗局,仿佛我于凌晨四点亲眼看见田大人从网通走出来。这才诱导了这许多点击。
据说,给文章起个吓人的标题是网络编辑们必须掌握的真功夫。看来,我竟无意间无师自通了。又无意间看到一 MM 把告别恋人的文章命名为"题目远比文章难写!",才知道,嘿嘿,这功夫真不是人人习而得之的,真乃独门绝技也。
夜深人静,是脑力活跃、便于工作的最佳时刻。但经常,这也恰恰是惆怅相伴的时刻。
怀中楼定“温暖”的电脑,心中却凄凄然——这是常有的事。电脑可以干很多事情,甚至须臾不能离左右,但是终归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。它,连条狗都不如。
没有人可以不朽。所以,每天努力向上,或者浑浑噩噩,究竟有多大区别呢。每个人的归宿,都免不了一堆土或者一个小盒子。即使伟大或愚蠢如秦始皇、毛泽东,最终还是免不了灰飞烟灭。
我也知道不应该总萦绕这些念头。快乐地度过每一天,把日子过得心满意足,才会让生命不致于浪费在叹息中。可是,理是理、情是情,行动还是行动。如今我是什么都懂,又什么都做不来。
人生糊涂识字始,识字的女人应该尤其糊涂吧。
或者,我还是没有达到那个由繁而简的境界,看破一切,回归于零。
可是,我们的软件究竟输在哪里?
很简单,我们的软件企业常常不像是企业,不按企业的游戏规则办事。
在早,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中国人,跟微软比操作系统和字处理,跟Oracle比数据库,我们输得好惨,死得好难看。
这些年,中国的软件企业大都更加脚踏实地和实事求是,公司治理结构也日瑧完善,但不幸,仍然大都缺乏对市场经济的领悟。
中国的软件公司大体上分为两类。一类如用友、金蝶,抓住会计电算化这样的机遇,把程序做成软件。另一类为数甚多,凭借关系资源拿下一两个项目,然后把为客户定制的项目开发产品化。现在这两类软件公司面临同样的发展瓶颈。于是困境中的软件业开始发现,中国的软件市场并非想象的那样大。
想象?是的,想象。中国的软件公司,很多都是把想象当事实的。SAP挺进中国,于是我们也争着抢着开发ERP;国外的成熟商业环境流行CRM,于是我们投亿元巨资开发CRM;有人说中小企业市场巨大,于是我们面向中小企业;竞争对手唱高调,我们也决不能和低音。之前已经有不少公司学IBM向服务转型,连微软也要软件服务化了–于是,软件服务肯定成为更多软件公司的主营业务。
原来,我们的软件业所面向的,是一个想象的市场。
总体上看,软件不外乎三种类型:
第一类软件面向岗位工作。比如,秘书需要一种打字的软件,工人的机床变成数控的了,工程师不用图纸而用CAD软件画图,电工通过远程抄表软件查电费。
第二类软件面向业务联络。比如,让企业的信息流、物流、资金流运转流畅,让客户的订单可以自动到达照单生产的车间,每月每天的销售数据可以按时准确无误地显示在老总的计算机上,甚至搜集整理竞争对手的业务资料。
第三类软件面向人际沟通。比如,企业中人与人之间的沟通软件,管理者不必开会就能下达重要的业务指示,销售人员在外地出差时可通过手机访问客户发来的电子邮件。
三类软件都有着广泛的应用需求,但是这些需求大都得不到满足,多数情况下,中国人的电脑只是打字机。就说软件公司本身吧,老总的在笔记本上看不到他需要的企业信息,他的决策大多依靠"拍脑袋";销售人员基本上只使用PowerPoint,技术人员基本只使用Word;财务管理也许不得不买套用友,但肯定与人力资源各自为政;前台小姐更是不可能用软件来安排会议室的日程了。
顺着企业注册流程走一遭,您会发现工商、税务等部门信息化手段越来越多。但您也会发现,不从网上下载表格而直奔办事柜台更快捷。混乱的软件有不如无。
买家电或者买家具,您会发现早已实施ERP的著名企业,销售管理、配送管理都是全手工操作。ERP只是交了学费。
上网查找资料,您经常会在海量的信息中不知所措,但您更经常遇到整个网站只有几个从不更新的静态网页,您要找的信息不知何往或语焉不详,没用的文章却在所有的网站上转载。硬件有,软件无。
不必继续列举这样的实例了!在广袤的中国,虽然采购能力不高,虽然盗版猖獗,但是软件的需求无处不在。而我们的软件公司总是闭门造车,对实际的真实需求视而不见,却把目光凝视在想象中的巨大市场上。大的软件公司如此,就连个人开发的共享软件也概莫能外。
一方面实际工作生活中的需求得不到满足,另一方面不能通过满足客户的需求来获得回报,满拧。这样的软件公司,这样的软件产业,不输才怪呢。
当然,另一个问题是,软件企业不是不想、而是没有能力去满足市场需求。这已经不是输赢的问题,而是生死的问题了。
田溯宁无疑是海归里边最老到的,他创办的亚信曾经吸引我"卖身"为员工。我至今认为,在参与亚信创业的数位博士中,田是最令人钦佩的。他后来受命创办网通,我始终认为初衷是为了亚信。可是我一直替他担心:他不会像李汉生那样掉进人事的漩涡?
这些年来网通变化莫测,田的位置总体上还是保住了的。这令我刮目相看,一个喝过洋墨水的体制外的家伙,能够在大风大浪中稳如泰山,委实不简单。
可是现在,他终于再也忍受不了了。其详情虽可能永不可考,其苦衷却大致可猜。
一声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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