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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12月8日 的存档

拈花微笑:闲人改变命运

2005年12月8日
村里有个游手好闲的人,成天拿把铁锹四处乱逛。他看见一条牛走得慢吞吞的,便在它的屁股上给了一锹。这牛原本走在队列的最后,一痛之下跑到最前头去了。牛贩子正好站在那里,他把这牛买走了。

闲人看见一只黑羊正在跟母羊"干好事",拿铁锹把黑羊撵走了。旁边急得团团转的一只白羊趁机渔翁得利。那母羊下羔子,肯定不能是黑的了。

闲人继续乱走,发现一够小树长歪了。他放下铁锹,拿绳子把小树与另一棵树绑到一起,让它指向天空。两年后当闲人再次路过时,这棵小树笔挺挺的,那棵树却倾斜着。

闲人就这样改变了它们的命运。

(故事出自《一个人的村庄》,转述自《读者》2005年24期。)

拈花微笑

母亲的鱼丸

2005年12月8日
我的家乡是一个小山村。大约是因为泉水里包含某种微量的东西,妻每次去的时候都会水土不服,所以她不大情愿跟我回家。能够吸引她的,除了青山翠竹,只有母亲做的饭菜。

母亲的烹调水平,在我们那里还是远近闻名的。简单的一把菜苔,她可以做得出彩儿;数百人的宴席,她也操办得有声有色。妻欣赏母亲的手艺,不是没有理由的。

妻最喜欢母亲做的鱼丸。这道菜吃起来很简单,做起来却颇周折。上好的鱼丸不仅要用新鲜的活鱼,而且要付出巨大的耐心。我不大知道母亲是怎么做的,只恍惚记得鱼肉是刀刮出来的,没有刺,极其细腻。

这些年来鱼丸也吃过不少,南方的、北方的,从来没有遇到好吃的。他们不肯用、起码是少用金贵的鲜鱼作原料,缺少最起码的诚实,注定不可能有什么好味道。我想,他们的鱼丸不鲜美,还因为他们没有适当的佐料。母亲掺在鱼丸里的爱,是他们永远找不到的。

所以我从来吃不到上好的鱼丸。而且,我永远也吃不到了。母亲的鱼丸,在这个世界再也找不到了。

一人从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