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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4月 的存档

转图:If Mac OS is so Great…

2007年4月24日

2心中的最2互联网公司

2007年4月24日

昨晚正在狂燥之中假装工作,董璐MM跑上来丢给我一个很2的链接http://2.mindmeters.com,说:“评选评选,赶紧写blog。”我心说,那帮以思维为乐趣的傻2也没比我高明啊,我一直说自己2,原来他们更2。

lulu说她不是大会主席,不能保证我得第一,连倒数第一都不能保证,可是我开宗明义写着“裴有福=快乐两点=2”,评选2的话,好歹入选总不是问题吧。然而不幸我不是公司,比起那帮2B的家伙,我实在还不够2,入选无门涅。

第一2:Google。

不是谷歌,是Google。Google真tnnd要多2有多2,请一个忽悠2王李开复来担纲谷歌。Kai-Fu Lee果真不负众2啊,率谷歌2们玩出了史上最2的抄袭把戏。

第二2:当当。

当卓越想要不卓越的时候,当当貌似要宣称自己响当当;当卓越果真不卓越的时候,当当也果真响当当——这回是2下的裆裆。

第三2:腾讯。

小马哥够聪明,天天挂3头卖2肉,在密码之上横加验证关,正所谓以机器人制机器人、以滥用治滥用,难道QQ江山是2年牢么?

第四2:天涯。

天涯那间公司2不2咱不晓得,可是那上头的东东实在太2了。你就是唱声主旋律,那2水都能把你淹死。

第五2:Donews。

自打牛从了猫,Donews就越来越2了。要那么多产品有2用,要那么大流量顶个2,服务变了3,信息靠8卦,3+8=2。

 

点名?反正又没人点我,谁点名谁2。

 

时闻毒评

顺口溜三首

2007年4月22日

 

我完全不懂韵律,曾经试着学过,学不会。但我喜欢古诗的简洁和含蓄,有时候难免装模作样写两句。知道自己半斤八两,从来不敢拿出来示人,都是自己偷着乐。算来这里也是"偷着乐"的所在,贴这里不怕别人笑话;何况,供熟悉的朋友笑一笑,也算得"与众乐乐"吧。

很多写白话新诗的人,像纠缠活着的死人与死了的活人的臧克家,到后来都复了古。我也算是吧,虽然我不够格。

 

 遇故人 

十年感伤泪,六载遇故人。

生命无所谓,眷顾有亲情。

年少心拏云,侍奉已西行。

天命或可追,莫怪不逢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7.4.19

 

植物园看牡丹不遇口占

欲爱牡丹花未开,万物萧条空徘徊。

山风松涛侧耳过,千娇百态何日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7.4.6

 

梦里依稀

暖日奈何寒风,春雨凭窗空听。

梦里依稀流水,心头摇曳落英。

烟云过眼无忆,洪尘扑面不争。

双肩难负俗愿,孤身踯躅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7.4.1

夜半斜阳

So pooooor my English!

2007年4月17日

Tiny is saying that Kai-Fu Lee doesn’t understand Chinese because of the name of Guge. He is correct: knowing some Chinese characters is not understanding Chinese.

Me too. I know more or less some English words but I don’t understand Englisth at all.

Language is a tool to communicate. If you cannot use it, the language is valueless. Today I joined a training class on MSF with a framework, some principles and mindsets.  I open my mouth with mistakes again and again, nevously. Oh God, so poooor my English.

夜半斜阳

凌晨1点

2007年4月13日

4月13号凌晨1点。不知道这个时刻意味着什么,但是我决定记下它。我不知道为什么记下它,也不知道过去的一日意味着什么,更不知道未来如何。但我还是觉得我应该记下它。

此刻,我仍然呆在川投集团的办公室,貌似很忙,其实一无所事。整个大楼空无一人,整个世界空无一人,只有我这个孤魂野鬼。

夜半斜阳

我属于全人类

2007年4月10日

与LP聊天,说起小时候虽然身处山村,没念过几句书,也没机会与山外的世界接触,但是却固执地认为那不是我的世界,坚定地相信我总有一天要走出大山,尽管 我还不知道我的世界在哪里,我又如何走出山外。我既不擅长农村那些活路,也从来没有认真学过,以至于在我年岁略长时父亲有时不免叹息:“你这个样子,将来 考不上大学怎么办啊?”我心想,我要是考不上大学,那还有谁考得上。

LP揶揄道:“你在哪里还不是都不安心,也不知道你究竟属于哪儿。”确实,我貌似性格安静、内在却极其爱好折腾,在一个地方、一个单位、一个岗位呆久了,我都会厌烦、腻味,直到找到新的落脚点。所以,我不禁狂傲道:“我属于全人类。”

如果我是心事拿云的少年,说这样的话会被人为志气冲云霄;但作为40+的失败者,这样说话未免太不自量力了。是的,我LP已经习惯我这样的疯言疯语。

但是我想起,在Tiny大师培训我那新秀儿子的那一夜,他花了很大篇幅来讲这样的道理:眼界决定一切,很多时候成与不成,不是受限于能力,而是受限于眼界;而眼界的限定,来源于信息不对称,甚至经济学的基本原理,也可归结于信息不对称。

Tiny 纵然不是金口玉言,他的切身体会还是十分言之成理。我是那种比较习惯看全局和本质的家伙,曾经因此被导师嘲笑为喜欢搭架子,我自己也曾苦恼于为什么小兵还 没有当好就总想着当元帅。专职从事IT咨询之后,更加习惯和欣赏从组织的整体去观察其长短,似乎也更加变得“眼高手低”了。因此,当读到Google的两 位创始人将其业务定位着眼于整个互联网时,我不禁倒吸一口气:原来当真有人这样气势磅礴,而且当真能够取得成功;原来失败之关键,在于行动之前就先自我设 限,把自己界定在一个小框框里面了。

确实,多数人的能力与资源本来就很局限,即使心胸再大,也难逃一败;我也是这多数人中的一员。但是, 这不能成为不去梦想和尝试的借口。为什么要假定,我们的成果一定不能卖到国外呢?为什么要假定,我们一定不能面向整个互联网设想革命性突破呢?我本是人类 一员,我属于全人类。

夜半斜阳

母亲,我能再抱您一次吗?

2007年4月7日

也许是因为父母主张自立,或者径直就是因为家里孩子多,从小,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大人,一切都要自己扛。上初中时,我们那所农村中学不仅要带菜带米,连做饭的柴都要自己带,在别人家长一担一担地替孩子送柴时,我从来都是燕子衔泥似的自己挑到学校。自打记事起,我与我那含蓄而内向的父母就缺少亲密的身体接触。

成年以后第一次与母亲拥抱,是我结婚的时候。我把颀长而美丽的城里新娘带回家,她自然是喜不自胜,笑容再也走不下幸福的脸庞;当我终于要离开的时候,她自然又恋恋不舍、一送再送,哭得像个泪人,在终须一别的那一刻,情不自禁把我紧紧抱在怀里。我记得,当时还像个孩子的自己还觉得有些尴尬;我记得,姑姑叹息说,人家即使姑娘出嫁也常回家,我却远“嫁”哈尔滨归来不易。

后来,挣扎在贫困之中的我,果然很少回家看父母;后来,我每次匆忙的归去又辞别时,母亲都很不舍。再后来,越折腾越没出息的我做出五年未归的混账行为,母亲却溘然长逝,连最后一面那没有见着。我永远不会忘记,在那个无所谓的培训班上,我通过同事的BP机得知七拐八弯才迟迟到达的母亲病逝的消息,通过200电话打回叔叔家却仍然不肯相信;我永远不会忘记,在我终于看到已经入殓但尚未封棺只等我最后一见的母亲时,她用平静如水的表情带走了对我无尽的惦念——听隔壁二娘说,之前的日子,母亲经常去她家,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般,向她讪讪诉说她对我这个不孝儿的缕缕情愫。在那样的时刻,滔滔的泪水洗不掉我的忏悔,想要再抱一下西去的母亲,却再也不能了!

十年了。我梦里的母亲,始终活在人世间。她在厨房喜悦地为我做饭,我在灶下替她烧火;她听我絮叨着山外的世界,眼神里满是慈爱。即使在梦里,我也始终是自立而要强的孩子,把心中情意装在虚假的套子里。如今,我只好在清明的艳阳下,仰望上苍问一声:母亲,我能再抱您一次吗?

一人从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