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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遇红岩,又玩维信
昨天,当我打“飞的”早上去昆明、下午返回成都落地时,收到严红岩短信,说她在成都,约时间见面聊聊。于是今晚,她和同事吴剑南历经成都下班时刻的打车之苦之后,与我相聚于成都老房子。
我说过,我与红岩曾在亚信、在5G有过擦肩而过的缘分,实际直接接触仅有一面之缘,今晚还算头一次正式见面。不过IT的圈子真小,稍稍聊过,便翻出一些共同认识的朋友,亚信的同事不算,竟然在她早年工作的太极也能找到交点。
红岩现在在诺基亚创新业务部工作,该部的业务主要包括四个面向未来的创新型业务,代表诺基亚进军移动内容、软件与服务、移动综合应用等发展方向,维信便是其中之一。今晚的话题自然少不了维信。
我之前以为维信主要是RSS Feeds的手机阅读器,其实远没有那么狭窄。它是一个手机Java软件,可以装载范围广泛的手机互联网应用(只要它支持RSS),而维信把各种应用功能封装为一个个精灵,可由用户按需定制。维信是我用过的最好的手机Java应用程序,无论是软件的功能完整性与成熟度、稳定性,还是界面的华丽外观和操作简便性,都是相当出色的。
不过,作为一种互联网应用,维信在产品定位和用户细分上,仍有待斟酌。很可能的局面是,它封装的精灵不是用户所需要的,而用户的实际需求却没有精灵来满足。这大约是目前用户粘性不足的原因吧。好在维信已经注意到这一点,社区化的努力或许将有助于提高用户粘性。而我也建议他们加强生活化服务,加强与区域性、垂直型网站合作,使手机上的维信精灵真正有用、好用。
也许,从业务角度来说,维信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努力。维信的发展,需要宏观环境的改善(比如移动带宽的提升、互联网应用的多元化),需要互联网用户的进一步成熟和市场的进一步细分。但诺基亚并不急于让创新业务赚钱。这份从容不迫,使维信可以不必浮躁、不必自欺欺人,而是扎扎实实把产品和服务做好,甚至不惜苛求自己。这可能会使维损失一些互联网公司的敏捷反应,但作为上线不足半年(5月上线)、小团队运作(骨干人员仅4人)的互联网项目,今天的影响力已经足够让人刮目相看了。
红岩和她的同事对维信产品存在障碍是心知肚明的,说他们一直在寻找产品经理,并且委托我帮助推荐。他们也急需开发人员,维信的产品提升、向更多手机平台拓展,都亟需技术力量的加盟。红岩说,诺基亚可算得是打工者的天堂哦。您如有意,或者您可以推荐朋友,请不吝与我联系,嘿嘿。
对了,红岩此次来蓉,是参加一个诺基亚论坛,推广他们的维信SDK。通过这个SDK,各种不同类型的网站都支持到维信平台上。这应该是维信与合作伙伴共赢的发展思路吧。
快乐两点吧
彩虹桥上无虹彩,
府南河畔独行人。
此去前路谁知己,
笑傲江湖待来生。
9月21日夜,在小聊“幸福的家庭家家相似,不幸的家庭各各不同”,大谈金字塔与橄榄球形社会结构、经济社会的经济动物以及钱权交易等宏大话题之后,独自彷徨在成都街头,子夜才回到那个老鼠为虐的孤独住所。一路上,街灯下的身影忽长忽短,河畔悠闲的蓉城男女反衬出我的凄凉,我不知何所求、何所往,渐渐地,把心头的郁闷与潸然的老泪化作以上四个狗屁不通的句子,仿佛不这样,那棵我无神的目光掠过的古树便不晓得我已路过。
我并不是故意自寻烦恼。我也没有忽略街头的美景。当夜灯绚烂着小桥、并且显摆着水中的倒影时,我的手机快门像平常一样兴奋。可是不知怎么的,随着我脚步的渐缓,心情也慢慢沉重起来。夜的精灵,或者就是忧郁的使者罢?不然,何以在寂寞的夜晚,眼泪常常会自动自发地来到枕边陪伴我?
不应该这样悲悲切切的,还是快乐一点吧──不,快乐两点吧。想当年,在清华BBS上跟懂懂聊天时,我的忧郁与他的欢快藉网相印,有一次他劝我快乐一点,我说快乐一点还不够,他说那就快乐两点吧。从此,这四个字成了我不变的网名,也成了不变的提醒。
那么,快乐两点吧。
不老的心情
曾有人半开玩笑地问我是如何保养的,有什么青春不老的秘方吗。因为她觉得我显得年轻。其实我根本不显年轻,不久前据说仅凭半头白发就“征服”了一位朋友,甚至有人说我比实际年龄显老。但还是经常有人恭维我,在蹦极般极速衰老的这半年,仍然不断有人说成都的水土就是养人。
不管怎样,我反正压根儿不懂什么保养。我手上的老茧,曾经比别人的脚后跟还要厚。我这样一个出身农村的苦孩子,就像某人说的,是极“好养活”的,哪里需要什么保养呢,年轻固然令人欣喜,但是衰老也同样有它的理由。
蔡琴来成都开演唱会之前,接受《成都商报》的采访时说:
“女生是一朵花啊,在你离开人世之前,你多老都是一朵花,你一定一直要有那种心态。像法国女人,越老越有味道,因为她们会告诉自己,我一直需要恋爱,她不见得去恋爱,她是随时准备着要恋爱,就是那种花的心情。”
我突然茅塞顿开,觉得这段话可以成为我的注脚。青春也好,衰老也罢,只要你保持不老的心情,你就永远不会老。你肯跟你家女儿跳皮筋、和你家儿子比赛下楼梯吗?你愿意向年轻人学习,愿意跟他们一起嬉戏而不觉得见外吗?你不会觉得时尚是幼稚、流行是胡闹吗?那么你还年轻。如果你觉得你家儿女是少不更事的小孩,需要呵斥;如果你在年轻人面前自觉不自觉总摆出过来人的姿态,总想教他们点什么;如果你讨厌超女、怀念邓丽君——那么很遗憾,你~~确实已经老了。
保持不老的心态,难,也不难。放下架子和面子吧,甭管有多高成就。只要甘当小学生,愿意尝试和学习任何新东西,活到老、学到老,你就永远不会老。那么,女人永远可以是一朵花,男人永远可以是一棵草,今天不会老、明天不会老、永远也不会老。
裴祺读《时间简史》
裴祺,我儿子,13岁,读初二。他是个好学小子+逃学大王。小学时,他就拿中学数理化公式的小册子当小说读,算得一种好学吧。但是学校太无趣,他经常装病不去上学,而我跟他妈妈也比较BT,居然支持他这样干。
最近学校号召读名著。为了减轻书包的重量,我帮他选了本又小又轻的“传家宝”书《茶花女》。在学校翻了一翻,他实在读不进去,于是自己跑到网上买了本《时间简史》,把这本成人都未必读得懂的艰深的所谓科普书,当作名著来读了。
一读之下,他感慨颇多,讨厌作文的他,突然灵感大发,写起文章来了。他写道:
有人问我,什么是我喜欢的?金钱?花了就没了。荣誉?只是暂时的。权力?不会长久。而唯有科学,才是世间最美的。从古至今,只有科学才能做到名垂青史,那些因为科学而献出生命的人,更是千古流芳。
因为科学,人类才散发出他特有的魅力;因为科学,人才之所以为人 。
可是他没有写完,便觉得写不下去了。他说,他写得错误百出,以后还是不要写了。
青春Lulu,生日快乐
Lulu是青春芳华的美女,素面朝天、长发如挂。无论春桃、夏柳,还是秋菊、冬梅,笑意始终写在她的脸上,自信时刻藏在她的心里。
Lulu是才华横溢的记者,用炽热的文字照亮北京的夜。曾经,她的星座专栏赢得多少少女少男粉丝;如今,她的执着思考使最爱傻笑的上帝也油然起敬。
今晚,我们这群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,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,走到一起来了:在蝴蝶泉,那大理神话创造的彩云梦境,我们为Lulu庆生,祝愿她陶醉她的文字、浪漫她的脚步,把青春的温度潇洒出燃烧的太阳。
青春Lulu,生日快乐!
北京,我回来了
北京,我回来了。就在昨天晚上。一身疲惫,一声叹息。
歌中唱道,“走遍了南北西东,也到过了许多名城,静静地想一想,我还是最爱我的北京。“是了,这里跳动着中国人共同的心脏,这里宽阔的大道脉动着中国人共同的希冀;是了,这里有我的情爱与温馨,这里有我的归巢与安逸。
还记得,在一个明媚的春日,微风拂煦,我坐在清华园那乍暖还寒的草地上,心中坚毅起压抑的梦想。从那时起,在北京这个饱经沧桑的大都市,闻一多塑像知晓我的追求,三环路上铺垫我单骑的勤奋。
可是不知怎么,我仿佛不是那个我,北京仿佛不是那个北京。夜半的首都机场,出租车仍须等候半小时方得乘坐;周末的环线马路,像高峰时刻一样只可挪行。——在白露时节的北京,燥热的我不禁心烦意乱。
傍晚时分,有朋友问我这次回来住几天,我说四天。她说,你这家像旅馆一样。她哪里知道,北京不准向违背作息规律的人员租房了,像我这样昼伏夜出的家伙,能够有旅馆住已经不错了。又收到一个邮件,告诫我最好还是把 Blog 关掉,或者搬到国外。——在白露时节的北京,燥热的我开始神经错乱。
我想我还是抽空去清华园的草地上坐一坐,看看阳光是否过于炙热,却一丝儿风都不见。毕竟,这是我的北京;毕竟,这是我的中国。
被土人压榨
凌晨3点半,lulu跑上来说:“裴老师怎么还不睡啊?”
我叹道:“还在办公室呢,造孽啊!”
这是一个以为没事的晚上,我把“女兵”们一个个撵回家,独自在办公室鬼混。可是不成想,还混出麻烦了。那个土人原本只是在MSN上跟我聊聊,不过瘾又打电话过来。这个电话耽误了我的鬼混,也耽误了我的美梦。我为了区区12页,工作这许久。
麻烦的是,还不能回去睡觉。我饿死了。本来晚饭也只是一包泡面而已。现在呢,幸亏上帝保佑,还有一个开心桶。
上帝啊,但愿你是真的保佑吧!保佑我完成光荣与梦想,保佑我做一个正常的人。阿门!
(但是上帝终究无情,它不甘心我享受片刻,叫柜门把我的手指挤了。)
成都茶
“成都就是一个大茶馆,茶馆就是一个小成都。”初闻此语,我不禁拍手称是。
在成都,茶馆硬是像石缝里的小草,有土便生根。各式各样的茶馆、茶楼、茶铺、茶摊、茶棚、茶园,星罗棋布,点缀着每一个角落,不管是闹市写字楼、还是僻静小院落,不管是商场酒店、还是居民小区,不管是水岸湖边、还是公园鸟肆,从豪华时尚的高档茶楼到街边老树下的坝坝茶馆,从两三元放开喝的“老虎灶”到数百元一碗的“蒙顶银针”,只要有成都人,就一定有茶馆,就一定能闻见茶香。
成都2300年文明史,便是2300年喝茶品茶的历史。茶之于蓉城,并无尊卑贵贱,上至王公贵族,下至黎民百姓,学富五车的也好,不识文墨的也罢,无不各取所需,端坐竹椅,就徐徐清风,手把茶船茶碗,把个竹叶青的神仙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如果说,麻将替成都人修身养性、龙门阵让成都人妙口生花,那么满城弥漫的茶香,就是成都人共有的蜀地气质。
遥想老子当年西行函谷关时,命关令尹喜到青羊宫找他,兴许也是留恋成都茶的吧。不然,何以今日成都道教依然香烟不断,青羊宫、青城山依然香茶不断呢。而“禅茶一味”的茶文化也扎根于文殊院等佛门圣地,暮鼓晨钟的淡淡梵香之中,仿佛清茶一杯便是灵魂的净化剂,把个“六也”(博也、厚也、高也、明也、悠也、久也)的佛家韵味浇灌出世俗的哲学奇葩。
因此,成都人爱茶爱到极致,既不避寒暑,又不论阴晴。去年夏天成都百年未遇的酷热之际,满城露天茶馆照样高朋满座,毒花花的太阳下面,坚定不移的茶客谈笑风生。雨天去公园茶摊,但见大伞水帘之后,一桌桌的品茶人或说笑、或深思,丝毫没有觉得天公不作美的意思。即使是外来客,也无法拒绝茶香里荡漾着的优雅与闲适,无法抗拒茶馆里飘溢的滋味与满足。
可不是?以岷山之水,泡蒙山之茶,在“头上晴天少,眼前茶馆多”的成都,“没有茶馆便没有生活”(沙汀语)。成都,真个是一个大茶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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