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为情绪发泄贴,敬请直接飘过,不必阅读。
昨天好友心情不好,在MSN上和我聊。有时候这是比电话更有效的方式。后来我有事出门,一路上还在想她的事,用短信继续聊。再后来又在网上接续。不料结果却是:她觉得我不帮她,反而捣乱。这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她是在我心里位置很重的好友,但凡需要,除非有紧急的工作事项,无论是MSN还是电话,我都是随时奉陪。哈!没想到现在倒陪出罪过来了。我很难过。更难过的是,她后来打来电话,似乎就专为指责我捣乱。在我们之间很少有地,没说几分钟就把电话挂了。
如果理智一点,这当然没有什么。朋友之间存在一点误会和争吵原本正常,何况她处于情绪期需要安抚。但我还是心头不快。晚上吃饭时,BT地不停地吃呀吃,吃得好像都要溢出来了。回到家,好像醉了一般,头晕脑胀浑身难受,洁癖没有战胜惰性,我倒头便睡。吃东西能吃醉,史上从来未之有也。
睡倒半夜醒来,仍然似酒醉般跌跌撞撞。忍着洗了澡换了衣服,终于好像酒醒了。不久再次昏昏睡去,怪梦连连。我梦见与好友同住一处酒店,结果却没能住进同一家,我的房间人声鼎沸似火车站一般,再联系时却死活碰不到面……
今早起来仍似醉酒,煮粥以解之。工作所迫不免出门,到了工作场所在客户面前不免人模狗样好像Professional。但新的杯具在后头。我想我明天就要离开,心中不忍,便早早回到H那里。她还没有回来,我感觉身心疲惫就睡着了。后来一起吃饭,都挺正常。再后来她抱怨起工作和生活的种种,有很多我觉得应从自身找原因,于是不免有些不耐烦,言辞就有些过头。
我本来打算留宿的。这样的状况下也只好选择回来。走出门,泪水却止不住。明天我就要远行,此行纵不言吉凶,赶在这么个年节的气氛下,总有点悲壮的忐忑。可这又是命运的招唤,逃避不掉的。H不是不知道。她明天不愿送行也便罢了,今晚不愿说几句温存的也便罢了,难道非得弄成一幅凄凉,把我变成行单影只的孤家寡人?在夜色的佑护下,我哭着回来。
回来,继续哭。哭累了哭够了,写下这几行发泄的文字。
憔悴损
2006年7月13日,我犹豫着去到成都,追逐一个犹豫的梦想。
为此我,殚精竭力、飞南走北,把拉杆箱当作家、把普天之下的沃土当作办公室和书桌。
为此我,忘记自我、舍弃生活,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心怀梦想、激情满怀。
然而,人有病,天知否?当时光逝去、光影消散,三年后,恍然惊觉,所谓梦想,原不过水中月、镜中花。
这个时候,我才开始发现自我,发现我那被压抑多年的需求,发现我——也会心疼。
这个时候,我才重新发现,在这个贫瘠的国度,理想之花很快就会被现实的狂风暴雨摧残得七零八落。由理想而梦想、梦想而梦幻、梦幻而幻灭,并不需要太长时间。
于是我开始爱上自己,把生活的小细节变成喜悦,把吃个肚儿圆回归成原始的追求。俱往矣!梁宁在分析互联网《五年局》时说:“时间总是能说明很多问题。也许因为时间的本身就是最大的难题。”过往三年,无往不胜的时间告诉我说:You – are – a loser.
然而梁宁又说:
我很替那些没有在一家公司干满5年就跳槽的职业经理人惋惜。他们都没有耐性看那些真正承受压力的执棋者,下一个相对完整的段落。这样的碎片化生存方式里,永远没有能力,下一手长棋。
时隔一年余,经历了“羞愧”的她这样说:
黎和生向我传授他参透的成功要领。“做一件你让你觉得羞愧的事,坚持5年,就能成功。”
我没有才女梁宁读书多,很多事情想不清看不明;我也也缺乏她的大局观,所以我读她的文章唯有钦佩和高尔基式的面包感。在当前的时间点上,我尤其参不透。我也许需要疗伤。我真的需要满足个人的特殊需求。我不知道我要迈向何方,更没有明确的行动计划。我已经彷徨和左顾右盼了半年多,也许我还会持续一段时间。
但是,我能够在羞愧之中,再坚持坚持吗?不用太久,超过5年,还有一年半,而已。
在成都的某个时刻,梁宁断定我要做的事,不成。当真不成。好在调整方向之后,我至少保全了自己。留得青山在,我不怕没柴烧,但我有点不知道自己的柴去哪里烧。梁宁却又像是掐算我一样,指明了基本原则,三条:
- 人若无名,专心练剑。习得“一招鲜”。(我相信我已经获得“一招鲜”的雏形,但正如某位企业家朋友指出的,我,甚至不会写文章。)
- 用师者王,用友者霸,用徒者亡。(刘韧说你能成多大事,取决于有多少人帮你。别人在帮我吗,还是在吃我?多少人说看好我的能力,可他愿意追随我吗?)
- 通人性,也就是能体会别人的疾苦。(我以为说得世俗一点,通人性,就是能摸清别人的需求。我常说,如果你能帮助别人升官发财,还什么样的客户你不能搞定呀。)
我靠这三条,努力坚持,到5年。(我有戏吗,梁宁?)
不管我的外在表现发生多大的变化,只要我内心坚守,我就一定能够,把梦想化作人生的一部分,正如把工作当作生活的一部分。5年,不再犹豫的梦想。
夜半斜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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