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引出一串泪珠儿
那天在 CCTV-6 看了个片子,《说声对不起》。故事情节超简单,说是开了个真诚道歉公司,在业务过程中发生的点点滴滴。
何冰饰演的常有礼,在女孩自杀未道之后对她说:“您死都不怕,还怕活着?”一句话惊醒梦中人。
他又说:“您还年轻,还有梦想。”答曰:“梦想与现实总是不一样啊。”
常有礼说:“有梦就有希望。”就这么简单的六个词,突然使我掉下一串眼泪。以至于,过了这些天还记得心里,忍不住把它写下来。
我是个做梦的女人。那么,我是有希望的。
那天在 CCTV-6 看了个片子,《说声对不起》。故事情节超简单,说是开了个真诚道歉公司,在业务过程中发生的点点滴滴。
何冰饰演的常有礼,在女孩自杀未道之后对她说:“您死都不怕,还怕活着?”一句话惊醒梦中人。
他又说:“您还年轻,还有梦想。”答曰:“梦想与现实总是不一样啊。”
常有礼说:“有梦就有希望。”就这么简单的六个词,突然使我掉下一串眼泪。以至于,过了这些天还记得心里,忍不住把它写下来。
我是个做梦的女人。那么,我是有希望的。
很久没有在这里写下只言片语了。再次想起时,还是免不了叹息。
其实我的本意是说享受的。我的感觉似乎并未随时间的流逝而减弱,我的肌肤比以前更加敏感了。细小的刺激就足以让我心旷神怡,轻微的抚摸便可以使我心旌荡漾。我闭上眼睛,陶醉着。
美好的时刻,总是伴随着双眼轻合。一旦心灵的窗户打开,就要免不了做这做那。对我来说,睁眼常常意识着叹息,因为我看到了残酷的现实。
那么,是否永远的闭合,便是永远的享受呢? 我不愿意这么想,却不由自主冒出这样的念头。
夜深人静,是脑力活跃、便于工作的最佳时刻。但经常,这也恰恰是惆怅相伴的时刻。
怀中楼定“温暖”的电脑,心中却凄凄然——这是常有的事。电脑可以干很多事情,甚至须臾不能离左右,但是终归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。它,连条狗都不如。
没有人可以不朽。所以,每天努力向上,或者浑浑噩噩,究竟有多大区别呢。每个人的归宿,都免不了一堆土或者一个小盒子。即使伟大或愚蠢如秦始皇、毛泽东,最终还是免不了灰飞烟灭。
我也知道不应该总萦绕这些念头。快乐地度过每一天,把日子过得心满意足,才会让生命不致于浪费在叹息中。可是,理是理、情是情,行动还是行动。如今我是什么都懂,又什么都做不来。
人生糊涂识字始,识字的女人应该尤其糊涂吧。
或者,我还是没有达到那个由繁而简的境界,看破一切,回归于零。
这些天来,身体里经常萌发阵阵燥热,由里到外地渴望些什么。我意识到这确实是我的需求,可是我只能压制它。我不可能享受到,也绝不能奢望。
亦常心烦意乱,没来由地。终于我再一次认输:我知道我需要那种药片。鸦片一般,它是我的心理安慰。有什么办法,谁也不愿意拿生命开玩笑,可是我们这样的人就是如此视死如归。
晚上把自己装扮一番才开始工作。已经很久没有这样,散漫惯了,而且也经常觉得虚假。突然发现腰身竟小了一寸,不免美滋滋地套上条裙子——大晚上的,又是在家里,真是有点莫名其妙。一不作二不休,连耳环也戴上——耳朵眼竟然还能穿过。顾影自怜一番,呵呵,还不至于丑到吓人。
然后,我坐下工作。总是没有养成好的工作习惯,或者永远也养不成。一定要事到临头,必须累死累活的,才会集中精力去干。即使这样,也要花大量时间在网上东游西逛的。我是不可救药了。要是上帝不关照我,我就是不去自杀,也终有一天会冻饿而死的。
凌晨五点半了,缷了这身皮吧。
正好子夜零点。我枯坐着,心情喜忧参半——对我来说,这已经是难得的了。所以我像个少不更事的小丫头一样,欢呼一声!
昨天的“通蝶”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。虽然昨晚的一个小小失误,使今天早晨白白往朝阳门折了个来回,并且因此“闪了一下腰”,但是最终还算是大获全胜——虽然离提出的条件差了一些,却也改写了原本极其不平等的条款。
还是心软了。我终归逃不掉女人的那份软弱,面对强大的攻势,情不自禁就会示弱。柔弱胜刚强,那是从长期来看的;短期或阵地战,弱者总是输家。这是铁定的自然法则,我想我是躲不过的,因此也不必为此懊恼。
另 一方面,这种临时性合作也与招聘求职一样,熟人介绍总是有利有弊的事。如果不是碍于介绍人的情面,我肯定不会那么快让步。说到底又回到刚才的意思:心软。 体贴别人也是一件损害自己的事么?管不了这许多了。毕竟我相信,以诚待人总是没有错的,我又不是钱财的奴隶,为了一个值得交往的人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
也许这是一种阿Q。 是就是了,我不应该成天悲戚着,这本身便是一种负面的自我暗示。是的,傍晚泪珠儿又悄然滴落。那又怎么样呢,我还是要像个小丫头一样欢呼起来。
光棍节就光棍节吧。 有所斩获,并且心满意足,就是胜境。光棍不光棍的,无所谓。一来我的人生路并非真的独行,我并非真的那么“光”;二来,我注定要独自向前——虽然我始终闹不清楚我的前途。
快凌晨三点了,我还在这里坐着。我这么忙、这么累吗?却不知道所为何来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人是一天天衰老下去,固有的问题一点没解决,新的烦忧却不断地滋生。
何去何从?真的不知道。每到累得一闲眼就睡过去的时候,人却总是很脆弱,眼泪不由自主流下来,直到昏沉沉堕入梦里——其实是连梦都没有。
然而啊,然而,连梦都没有的人,活着有什么盼头呢?
晚上经常无来由地流泪。忧郁像昏黄的灯光,无声无自地包围着我,一点一滴地,终于浸透我的身心。泪水,这位陪伴我多年的老朋友,越来越频繁地来看望我。
我一个人流自己的泪。不打算也不需要向谁倾诉,因为没有谁能拯救我,没有谁能安慰我。 孤独的人就算真的有罪,那罪不在我。
我是很少因喜悦而流泪的。我当然也笑,但从来不喜极而泣。事实上,如果有什么值得高兴的,那往往是必然的、理所应当的,所以当然不会狂喜。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,降临到我头上的从来没有意外的惊喜。
这里是一个隐秘的角落,我偷偷在这里写下三言两语,并不打算让别人看到。幸运的是,无所不知的 Google 目前看来也没有发现这里。最好它永远也不要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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